17 4月

探索参与式拨款机制的运作方式及实施原因

2015128日,在国际人权资助者小组(IHRFG)三潘市会议上,由资助者组成的参与式拨款工作组第一次会议顺利召开。在会议召开之前,我们原以为仅有少部分有兴趣的基金会同行莅临参会,但出乎意料的是,整间会议室挤满了40位左右资助机构代表和慈善顾问。看来参与式拨款在美国西海岸正如火如荼地开展。

与会人士代表了各个类型的资助机构,从同伴领导的参与式基金,到部分资助拨款过程涉及社区与受助者的资助机构,再到资助拨款过程根本不涉及社区与受助者的传统基金,无所不包。但所有与会代表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想了解参与式拨款机制如何运作,力图探索多样化的模式和选项以及采用参与式拨款机制的原因,寻找可以用来说服管理者、董事会或理事会的可靠论据,以期将来朝这个方向“有更多作为”。

关于参与式拨款工作组

参与式拨款工作组成立于2014年,有两个目的:

  1. 建立一个可分享、提升参与式拨款模式实效的实践群体;
  2. 鼓励其他资助机构成为群体的一部分并拓展实践范围。

在国际人权资助者小组(IHRFG)会议期间召开的这次工作组会议由三个截然不同的参与式、同伴领导的基金主办。它们分别是残疾人权利基金、红雨伞基金和维基媒体基金会。残疾人权利基金在拨款过程中涉及残疾人士,主要向发展中国家的残疾人组织提供拨款。红雨伞基金设立于2012年,是一家以支持全世界性工作者领导的小组和网络为宗旨的合作式同伴领导的基金。维基媒体基金会则是目前全球最大的参与式资助机构,其宗旨是资助那些将自由获取信息视为一项基本人权来推广的项目。

催化剂

2014年,研究机构The Lafayette Practice(TLP)开展了一项研究,对八家国际性参与式资助机构的运作进行了对比。这项研究正是促使这些参与式资助机构携手设立该工作组的重要催化因素。

TLP在研究报告中指出,尽管八家资助机构的具体使命各有侧重,但它们都相信:受基金项目影响的人应参与拨款分配的决策。究其原因,这些资助机构都相信,这种做法会取得更好的成效;它们还相信,这种参与本身对于实现它们谋求的社会变革是十分重要的。研究者鼓励更多人研究参与式拨款机制的实效及其复制的各种可能性。

改变权力关系

Michael Edwards在他撰写的《美女与野兽》报告中,探讨了各类资助模式(不限于慈善资助)和实验,这些资助模式和实验不仅有可能为地方活动家与团体提供资助,而且有可能改变围绕金钱的权力关系。这是消除贫困与歧视根源、促进持久社会变革的必要因素。

变革融资(Transform Finance)执行主任Andrea Armeni分享了他在参与式投资或社区领导的影响力投资方面的经验,阐述了它与参与式拨款机制的关系。影响力投资不强调拨款,而是强调贷款或投资(预期获得一定的经济回报),并以创造社会或环境影响力为明确目的。变革金融积极推动从社会公正的视角开展影响力投资,这种影响力投资依赖于社区围绕共同设计和共同所有进行深度参与,从而创造出高于社区回报的价值。

通过经验分享和成功的社区参与实例的展示,我们可以在慈善和投资方面互相借鉴,相互扶持。

影响力投资者的建议

Andrea认为,探索混合的拨款模式而非孤立看待各种模式可能是最有效的变革策略:在一些情况下,综合运用拨款与贷款或投资可能最有实效。具体而言,Andrea建议资助机构:

  • 没有我们的参与不能做出与我们有关的决定原则贯彻到一切工作之中

 

    • 把参与视为促成项目成功的一项投资而非成本,不要认为参与仅仅是磋商那么简单;
    • 提高决策透明度,向落选的申请者提供反馈;
    • 考虑让社区成员成为董事会投资委员会的成员(适用于有资本可投资的大规模基金);
  • 认识到,参与式拨款与参与式投资代表一个连续体,基金可以在特定的时期选择最适合的模式。

 

显而易见,现在加大参与式拨款模式的投资,时机已经成熟。

作者红雨伞基金协调员Nadia van der Linde